如果说一些家政公司等上门服务机构主要为90%的老年人服务,社区养老和机构养老就主要服务着剩下的7%和3%。

  此前,记者走访了北京朝阳区的一家养老驿站,听到106号床按下了呼叫铃,听到铃声后护老员迅速做出反应,赶去问询老人的需求。这里是一家刚刚建成不久的小型养老院,只能容纳40个老人,24小时能得到护理员照料,基础设施齐全。记者在这家养老驿站看到,老人们的房间里都使用的是老年设施,比如马桶边设置老年扶手、书桌上带着可以扶着的把手,床使用的是能够升降的医用床。

  “我们服务的基本上都是失能和半失能老人,两个人一个房间,一直都有护理员照料”,该驿站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,基本上还有生活能力的老人,都不会选择来养老院,“简单的生活没问题的话,来养老院的钱也不一定能负担得起。”

  这样一家养老驿站虽然规模很小,但每个月仅床位费就要3500元起,加上餐费和护理费,有的每月费用最高能到1.3万元。

  与高价的养老驿站不同,公立养老院有的能拿到政府补贴,价格相对较低。山东聊城莘县的岳庄今年70岁,已经在县城的养老院住了三年。他告诉记者,自己所在的养老院生活还不错,同样是两个人一间房,每个月1600元。

  这背后,是养老服务业、养老用品业、养老房地产、养老金融组成的庞大的银发经济产业。用企查查数据检索“养老”,能检索出33.6万家企业,检索“养老院”出现的企业有28750家。

  从养老服务业看,机构养老的成熟度更高。中国老龄产业协会研究室副主任郑志刚对记者表示,跟居家养老和社区养老对比,机构养老发展历程较早,从我们的敬老院到后来各种各样的养老机构,例如养老院、养老公寓等等,目前我国的机构养老最为成熟。

  “衡量一个养老机构运营能力高低的关键,主要是看它的数字化水平。一家养老机构能够具备数字化能力,前提是它已经实现了标准化管理、具备了数字化应用相关的人才、同时一般已经实现了连锁化经营。”

  仅从北京市看,截至2021年6月底,全市已建成养老机构576家,床位11万张。

  企业也纷纷在养老产业发力。天鹅到家相关负责人对贝壳财经记者表示,养老一直是公司的核心战略之一,“从我们的角度预计,在未来的5~10年,老年护理这块需求会是一个快速的增长状态。”

  对比一线城市的居家养老,乡镇、农村的养老需求更为迫切。根据我国第七次人口普查数据,我国老龄化水平城乡差异明显:乡村60岁、65岁及以上老人的比重远超城镇,这表示我国农村的老龄化速度要快于城镇,是人口老龄化大潮冲击的第一站。

  “我们去下乡走访的过程当中,遇到的空巢老人情况不是很多,我们这些地方大部分是子女和父母住在一起的,或者分开和不同的子女住。”

  席梓黛(化名)在云南某县城的民政单位工作,在脱贫攻坚之前,她所在的县是国家级贫困县。据她反映,农村主要采取的是居家养老模式。

  对于偏远地区的养老环境来说,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被解决。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理事长于建伟对记者表示,我国乡村的老龄化程度明显重于城镇。由于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相对滞后,基层组织建设相对薄弱,加上农民居住比较分散,公共服务投入资金短缺、效益较低,农村家庭养老功能明显弱化,“缺钱”是农村养老难的根源,健康支持是农村养老的难点。

  席梓黛告诉记者,因为上级要求,自己所在的县城此前建设了一个中心敬老院,刚开始属于公立养老院,最初免费收治了三十多位特困老人、没有子女赡养的老人

  “后来改成公建民营的养老院,开始向社会招收老人,现在养老院总共有70位老人,具体付费养老人员多少还不清楚。”

  “社区养老的日间照料中心在我们这些地方基本上是挂了一个空壳,因为社区养老需要有专业的志愿团队、专业的服务人员,包括社区工作人员都需要配备齐全。在人员、编制、资金都不充足的情况下,社区养老的模式无法有效推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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